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河水很大河伯欣然自喜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。河伯认识到自己大可是比起北海还是太小了。河伯以及其赞叹羡慕的心情同北海谈话，北海告诉他，北海较于天地间不过是太仓的一粒秭米。河伯问北海：然则吾大天地而小毫末，可乎？北海说：否。计人之所知，不若其所不知；其生之时，不若未生之时。以其至小，求穷其至大之域，是故迷乱而不能自得也。由此观之，又何以知毫末之足以定至细之倪，又何以知天地之足以穷至大之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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